切割塑料板怎么整齐:网友拜见阿弥陀佛(十号路人)语录补充整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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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8 13:01:07)转载 标签:

星光大道

地藏经

《道德经》

《圣经》

花家怡园

教育

分类: 阿弥陀佛--十号路人

路人行-十月怀胎.瓜熟蒂落 星光_家树 2011-2-7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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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古文的这样方便 几个字就行了但想想不行要照顾大家 于是乎 俺也偷懒了一把 我不写了
这次本是我一人去见阿弥陀佛 但在过程中 种种外应 迫使我 拉了八个人同去 加上我九人 一屋子坐的是满满当当
此次我并无过多言语 短短几句 过程有三小时有余 佛说法 屋中九人皆听 五人磕头发愿 有我有知道路人这个人的有不看佛学不知路人和卦贴的等等人…… 最后 我问 有无做记者的缘 药师佛说 有 心生欢喜………… 过程略我就直接发两篇文章同行朋友所写


如下:

外应串联

这么多巧合是巧合吗?


常鹤鸣/文


初三,应无为等人邀请,与文丫群里的少部分人及我的学员们做了个微型聚会。天津来了一对很可爱的母女,星光也从上海赶了过来,他不只见我们大家,更重要的是他带着任务来的,还要去见“阿弥陀佛”。当天我们聚会并吃饭的地点是位于北新桥东侧的簋街里面的花蕾老板的“花家怡园”,由于星光谈得有趣,大家决定第二天跟随星光同去拜访“阿弥陀佛”。

初四一大早,大家齐聚我们所拜访之所:望京花家地花家西里首师大附小附近的小区。星光买了好几瓶水等待着“阿弥陀佛”的加持,而我和小齐也买了些水果以大家的名义来供养弥陀。大家很诚心地进了“佛所”,开门的是被“阿弥陀佛”称作“药师佛”的老大妈,后进了里屋,除了我和无为,每人一一与“阿弥陀佛”对了话,我在其间睡着了,而且睡了两起儿,很香,梦中出现了现实,现实还原了梦境。弥陀很随和并认真地回答了每个人的疑问,总共谈了3个多小时,弥陀很安静地坐在床上,两脚着地,没有动过一丝,这便是功夫。

离开,午饭,兰兰带着大家去了一家朝鲜餐厅,进去便上了炕,火炕。既然上炕,便脱鞋,坐下后,盘腿,抬脚,一看自己的脚,今天所穿的是编码袜,上面写着7003004,随机起出了一组卦,山火贲变离为火,懂点易道的人便知这是见到了光明之意。一下豁然!

饭毕,我送了小齐和星光后,便回到了公司,静静的观想,约一个小时,从禅定中的一丝音念而出,目光直奔窗台上的两盆水仙,心当即一动,便将开了的花数上一数,结果一盆是33朵,一盆是43朵,又是同卦同象,上面出现了这么多巧合,真是巧合吗?

阿弥陀佛!!!

外应串联

这么多巧合是巧合吗?
(既佛鸽博文续)

小夜曲/文

今晨走进了佛鸽博客,看见了博文外应串联,特别的有意思,确实是这么巧合吗?如果是给小夜曲的外应就是关于几个关键字串联而成一个2011年的故事
过年、初一、花家、星光大道、佛鸽、阿弥陀佛;

 

1.过年
小夜曲首度不曾与老爸老妈团聚春节,便悄然北京过年,正是因为以此,小夜曲被佛鸽学员《随便聊聊》易友邀请参加初三团聚之中。有一得及有一失,看完整篇陈述就会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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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一
年初一,佛鸽一篇精彩博文,便谦虚感谢大家,实际上应该是各位感谢佛鸽。其中他心中感谢的人中提到了小夜曲,并赠诗一首,落句“助我肋他天眼睁”。


3.花家
年初三应《随便聊聊》易友邀请,并在年前究竟去哪聚会,根据大家的习惯,小夜曲参与其中,提供两个好去处,一个位于东三环的《净心莲》,这是一个素食佳品菜肴圣地,并且也是佛缘聚地之一,里面的设计以饮食文化特别的考究,以莲花风格为主。净心及感受佛门环境的最好去处。二是特别举荐《花家怡园》,那就是花家怡园四合院新派北京菜。传统菜肴的改良,以及老北京四合院典雅和谐,总是令人神情爽朗的地方,而且跟花家有不解之缘,缘就缘在我们明星足球队平实踢球队对手及赞助者便是花家怡园的老板花蕾。而且蕾哥在经营自己的餐厅中特别注意的是饮食文化,不巧里面店铺内所有地方都有风水的痕迹,创造八爷烤鸭便是其中之一,关于配菜便是八卦,沾料内太极,太极生两仪,配菜生四象,四象变八卦(黄瓜条、白萝卜条、圆白菜条、菠萝条、哈密瓜条、春笋条等等),八爷为花蕾家中排行老八,而迎合了八卦。下次大家如果去簋街点这道菜,一定注意菜谱上面的八爷烤鸭。最后选定花家,而且大家大为赞赏,意中有易在引荐。结果引申下面的故事年初四上午九点去花家西里拜访了阿弥陀佛。


4.星光大道
故事中谈到相聚之中,有个情节就是《随便聊聊》易友-星光,星光来自上海一个超帅小帅锅,而此次之行其中他的核心就是拜访阿弥陀佛及药师佛,不巧所住之处是风水宝地方家胡同46号mini798艺术区,为什么哪,因为此地临街国子监、雍和宫,这将是本人近2个月经常活动的地方,而且是一个楼层饭后才得知,星光在前晚得到一个外应就是,入酒店开床灯,不巧爆破,也就是自此之行一定不可独享阿弥陀佛,必须要分享给大家。因为本人对佛细节知之甚少,佛鸽说齐可以去拜访一下。所以心照不宣中,由于星光的公开,便是星光大道,去拜访阿弥陀佛(十号路人)。这里引申意义在于,本人于星光大道有一腿,所做事情全部与CCTV-3《星光大道》有关,还有一个最好玩的就是有个辟邪的姥爷,桃木剑都省了。所以齐为此酬谢星光,送给了一本星光大道剧组挂历,迎合星光,佛鸽也因此赠予一本,大家皆星光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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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佛鸽
佛鸽为常鹤鸣(佛鸽),是小夜曲既李燕杰(国际易经研究院院长)、饶及人(前美国纽约规划局局长)等世界名人朋友(易)之一。其实外应故事之缘根本还在于佛鸽。佛鸽不但有助而且还助推小夜曲,此时又迎合了佛鸽那首诗的默句“助我肋他天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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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阿弥陀佛
本人在于星光结缘,在于佛鸽点化之中,变真正与佛结缘了,而且正好拜访了花家西里的阿弥陀佛,又许愿在阿弥陀佛处,头顶阿弥陀佛印。佛鸽两次提醒有什么想问的一定要问,刚好如愿以偿,受佛鸽和阿弥陀佛助推。

巧中之巧,拜访阿弥陀佛后,佛鸽外应一卦:
7003004
“山火贲变离为火,懂点易道的人便知这是见到了光明之意。一下豁然!”【引自常鹤鸣/文】

最后,押韵总结一下:

花家怡园易友情
星光引荐两尊佛
阿弥陀佛会佛鸽
虔诚慈悲皆百合
八月无为清弘礼
佛鸽引荐小夜曲
外应易理心相印
星光大道皆欢喜

其实心理一祝愿
隐私爱情未实现
呵呵呵呵呵呵呵
[p=21, null, left]
祝各位兔年大吉!转运ing!
最后,我问阿弥陀佛,我有佛缘吗,阿弥陀佛回答是你都来了,是否有缘哪?...

2011-1-23拜佛记
http://www.chanhuaxinyu.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68&extra=page=10&page=1

比原计划推迟了2天,带着老婆、儿子,上午9:30左右,走进佛温暖的房间。佛让先到的几位居士,挤到沙发上,我和老婆一人一个椅子,儿子做二流子状,一会动动这个,一会动动那个,非要玩楼主的电脑。楼主说,你看他和我有缘啊,喜欢动佛的东西。我心里汗然,这孩子,不能再放养下去了。
佛先给大家做了开示,分类可能和实际情况有出入,但是精神应该没错。

1、如何考察一个人的实证?
(这个标准也可以用来看自己)
通过听其言、观其行、查其证,来了解一个人的修为。看看是否做到无人、我、众生、寿者相。


2、什么是神通
五眼六通,不是神通,是大能力,是辅助工具。真正的神通是佛法,佛法无边,可以改变众生之心、改变世界、改变物质,渡众生出离苦海。


3、 讲话过程中,佛擤了一次鼻涕,而且鼻子上有红疙瘩。
佛说,他度脱鬼道地狱道的众生太多,很多把壳等,留在了他的体内。所以他会有很多排泄物。佛是最大的垃圾箱|污水处理厂,有时一天不喝不吃,也要排泄很多东西,这都是得渡后那些鬼和草仙的壳转化的。很多众生着急要走,挠他、踢他等,会造成他肉体反应,不过无碍,佛无嗔恨不会有问题,同样道理,当年哥利王割截佛祖,佛祖也不会死。佛祖天上天下独尊,但大慈大悲,有时渡众生,也是被终生欺啊,对此,佛祖宽容不嗔不慢也不怪。
佛说,他渡人,波旬也渡人,但是波旬渡人是乱来的。他看佛渡人着急了,来折腾佛。把佛的肺子拿出来、派普通人看不到的美女形状的东西诱惑等等,对佛没什么影响。


4、佛说,来拜他的人,有3-5%无效,因为心不诚。佛一般解决80-90%的问题,剩下的问题,要自己慢慢化解、自己消,你有罪,不能让佛替你服刑,佛改造你,但你自己也也同时自我改造,如果由佛百分之百改造你,等于你犯了罪不但没服刑,还受了奖励,这不合天道,等于鼓励犯罪。

5、关于咒语:佛说,咒语一般对特定的人有用,不具有普遍意义,所以可以不诵。包括地藏经后面的咒语。

6、 自杀者的结局一般都不好,大家不要自杀。

7、身体不好的,来拜佛后,不必考虑究竟多久能好。放下,把康复的欲望放下,按照佛说的去做,这样的加持力最强。
四个居士,谈起佛法来,恐怕比我们很多人都不如,有些地方,也比较执着。但是佛无任何分别心的去开导他们。这个比那些神通更难学。

8、 2个老大娘,很孝顺。另外2个非常和善。能见到佛,自有因缘啊。

9、 2个老大娘,平时也没人伺候,病也不少。她们最想走的没痛苦。佛说,你们走前,都会预知时日,而且不会在床上拖太久的。阿弥陀佛!

10、一个胖老大娘,说了一个梦,她是天上的一只白鸟,看着很多人排成2队,主动走进油锅里面。佛说,你看到的是地狱,你有这个机缘去看。


11、 一个居士担心儿子问题,楼主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去操心。

12、 慈悲不能乱发

我问的问题:
1. 何为加持
把佛法的力量,灌注到众生心里和身体里,根据不同情况,效果不同。

2. 家里人去世时,应该如何做?
家人在世时,要多孝顺、多爱。死后,按照世间法去做即可。希望他们临终时能放下、去除烦恼、安心即可。希望临终去哪儿哪儿,是一种贪,没用的。临终帮着念佛、诵经,用处不大,主要还是在死者自己。

【这次体会,修佛,自己要对自己负责。不要等你的子女,或者你的父母来救你,更别等佛来救你,还是自己救自己吧。对父母、亲人,尽可能以各种办法,让他们自己领悟佛法,让他们自己度自己,这个才是最大的孝、爱。这个精神,和佛整理后的《地藏经》的精神是一致的。
佛整理后的地藏经云:你母堕无间地狱,虽菩萨之母,亦不得脱!!!】

3. 我修行的短板是啥?
你问修行的缺点,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佛的答案,还是如此给力。看来,连修行也要就此打住了。】

4. 太太有时念佛后,会做噩梦。或者作类似的梦:要经过很艰险、恐怖的地方,才能上到一个楼上面。
佛说,是要经过很艰辛的过程,才能见到佛,才能得到解脱。
【我的理解:女人经常有类似经历,和她们说恐怖为空,不必怕,好像太虚了。佛的意思是,怕是过程,会过去的。】

5. 佛同意我整理《世相经》的请求。这个我会再开帖另议。

感恩楼主十号路人任三阿弥陀佛,感谢药师佛。感恩一切众生。

后记:

1、老婆对我说:佛的心大,相比之下,你的心该扩容了。另外佛讲了非常多的道理,但是没给任何人一点点压力。真正体现了众生平等。

2、楼主很忙,我本来不好意思问问题了,但是看着那些居士还在,我又把脸皮厚起来,问了不少。也让赵奶奶处理了很多私人问题。虽然很多问题,看起来和我本身无关,但是哪个是真正无关呢?!哪个都有关!

3、老婆顺利发愿了。我又问儿子能不能发愿,结果儿子也有缘。这小子,跪了半天才跪好,磕头。楼主问5个问题,还好都清楚回答了。
按佛的说法,这小子,缘深啊。我说是啊,前几天还和我说呢:爸爸,我刚才求老天爷了。我说求啥了,他说:老天爷啊,让我多上会网吧,多打会游戏吧。


4、 我给佛烙了鸡蛋饼,怕葱是荤的,就没加葱。佛说,熟的葱,不是荤的。

5、楼主的住址是:北京望京花家地西里108号楼15门501室。108号楼,是个半封闭的连续的楼房。15门在这个楼的一边。标记已经看不到了,而且如果从头数的话,它不是15,这个很奇怪。大家记得在自行车棚子对住的那个门洞,就是了。

6、 周一去了报社。开门的,我居然能猜出来是一缕禅,呵呵,看来猿粪真是好大一坨啊。
各位大侠逐一相认,感觉自家兄弟一样亲切。最后他们把我放心的交给了传奇大哥。大哥的穿着比较自成一派,我非常欣赏。没说几句话,大哥先拿出了开心果,我无鸭梨的吃着。看着越来越投缘,大哥的招待越来越殷勤。他先是掏出一把刀,不知从哪儿拿出半个神秘的圆圆黑黑的东西,先是潇洒的把烂掉的地方削掉,然后削下一大片,给我。大哥说,你尝尝,看看是啥?我吃下后,试探着说:难道是生南瓜?大哥高兴的眼里放出了光芒。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了。我一看,这不是菠萝皮么,大哥说,这是菠萝最新的吃法:不要去皮,菠萝削成几块,然后风干,再去啃,能啃出菠萝蜜的味儿来。我说,这肉也没了啊,就剩皮了。哥说,好几个人都啃过了,肉当然少了。然后啃了啃惊喜的说,还有啊!赶紧递给了我。我内牛满面地捧起来,沿着兄弟们啃过的痕迹,在传奇哥口水的指引下,还真啃到一股菠萝蜜味儿。

用过零食后,传奇哥和我就当前广受关注的民生问题、分配机制问题、房地产等问题,广泛、深入的交换了意见。期间好像是刷牙又给了我一个大苹果。

说着说着,皆是有缘人做的晚餐好了。他们说这是佛祖加持的饭,我心想:这下子可抄着了!味道真不错,集体伙食,好久没享受到了。

吃饭后,和大家又闲聊了一会,我就告辞回酒店了。

 

1,讲话过程中,佛擤了一次鼻涕,而且鼻子上有红疙瘩。
佛说,他度脱鬼道地狱道的众生太多,很多把壳等,留在了他的体内。所以他会有很多排泄物。佛是最大的垃圾箱|污水处理厂,有时一天不喝不吃,也要排泄很多东西,这都是得渡后那些鬼和草仙的壳转化的。很多众生着急要走,挠他、踢他等,会造成他肉体反应,不过无碍,佛无嗔恨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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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在培训录音里听到过。

又见阿弥陀佛撮鼻涕,可见阿弥陀佛工作量之大。有些众生还要挠他、踢他?太不给佛面子了,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

 

我的甜蜜北京行 我行我唱 2011-1-13 19:21
http://www.chanhuaxinyu.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625&extra=page=11

 

 北京行 2011.01.07-11

在从北京西站到佛住地的路上,我已经为北京行记开头打好腹稿“一切顺利。x点x分,一大清早,我已经坐在佛面前聆听他的教诲”。马上就要见到佛了,心中不免有点紧张,但我不改一贯八卦搞笑,洋洋得意地对前来接车的一缕禅兄说“这一路也太顺利了,佛好象没出什么难题考验我嘛,比如让我从广州站着到北京之类的,让我经历一下磨难才好”,没曾想,乌鸦嘴了,半个小时后,佛便“遂我心愿”。吼吼~

我坐的火车,原本预计早上6:47到达北京,但列车晚点到7:20,我一度很担心如果9点整到不了佛那儿,弄不好佛还得重新安排见面时间推迟到一两天之后,禅兄还安慰我说“如果晚点,迟到了,那也是注定的,随缘就好”。在站台接到我后,禅兄把我领到一辆的士,上车后,他把时间跟同来的司机说了一下,司机表示没问题,自己开车很稳,放心好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打鼓,但车子开出一会儿后,可能是早晨的缘故,感觉北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拥堵,于是我开始跟禅兄有说有笑起来。

很快,就到了佛住的小区门口,禅兄让司机把车停下,得知当时才8点,我问要不要再跟佛确认一下,禅兄说不用了,刚才在路上他已经给佛发了短信,说已经接到我行我唱,正在前往佛住处途中,佛回复说“可以”。

出发之前,黄兄在论坛上我的帖子里贴了北京的天气预报,知道周末会有4-5级风,气温在零下8度左右,而且小苹果、西域、樟山兄等也叮嘱我要穿暖点,所以我早有准备。在小区门口下车后,冷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一阵寒颤,赶紧把羽绒服大衣的帽子戴上。禅兄帮我提着大包小包,来到了佛住处的楼下,大门是虚掩的,我笑着说“哟,佛已经给我们把门开好了”,禅兄说“你适合做编剧。但你就别太自作多情了,这个门因为没有对讲机,有些人嫌进出麻烦,故意虚掩着门的”。说完,禅兄掏出手机,给佛打电话说已经到楼下了,我没听到佛说什么,但从禅兄的表情和对话来看,知道事情不妙,我又想起了sunny被佛批评的事,知道这下子遭了,我们犯了同样的错误,来早了。打完电话,禅兄跟我解释“佛说咱们提前到太多了,他让我先带你去吃早餐,或者先安排住宿,不行现在想上去也可以,不过我跟佛说了,现在咱们先去酒店,到9点整再过来”。于是,蹬着一双高跟鞋,“哒哒”的,我跟在禅兄后面,又走出了小区,到酒店走路需要10分钟,可是我1分钟都不想在这凛冽的寒风中受罪了,恰好有个的士过来,谢天谢地~

到了酒店,太早了,还没有空房间,不能办理入住手续,我们只好把行李寄存在前台,坐在大堂沙发上,暖和暖和身子,我好像被刚才的冷风吹得人僵掉了,恨不得赖在那里不走,但又担心超过时间又变得迟到了,坐了一会儿,又打的返回佛住处,到了楼下,一看表,还有15分钟才到9点。我们就站在楼道里聊天,可能我说话声音太大了,禅兄提醒我小声点,别扰民了。还有5分钟时,我提议上去了,走到二楼,又停下,好像卯足了劲要掐准时间才去敲门。在那个时候,我居然不紧张了,一直说说笑笑,再往上走时,生怕高跟鞋发出响声,我踮着脚尖,嘴里念叨“两只小花猫,静悄悄地走。。。”,弄得禅兄哭笑不得。到了三楼,他给佛打电话,佛说门已经开着了,让我们上去。

站在门口,我举起的手落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禅兄上前一步,轻轻地敲了一下门,然后听到药师佛在里面说话了,我没听清说的什么,禅兄就推了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是药师佛,我叫了声“药师佛,您好”,禅兄在旁边补了一句“这是我行我唱”。然后我把背包和带来的两把雨伞放在客厅茶几上,我跟药师佛说“这两把雨伞是送给你们的,这把(紫色的)是给您的,这把(深咖啡色的)是给阿弥陀佛的”。禅兄拿起伞想挂在门口进来右手边柜子上(或者墙上,记不清了)。我问他想干嘛呢,是不是待会儿还想把雨伞带走啊?听我这么一问,他又把伞放回茶几上。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羽绒服大衣脱掉,因为担心屋里温度高,捂出汗,也担心磕头时羽绒服帽子掉下盖住头,药师佛说不脱也能行,并让我们自己进到阿弥陀佛的房间。在客厅里嚷嚷了老半天,搞得我有点紧张了,也不管那么多了,决定就这么穿着进去了。门半掩的,我敲了一下门,药师佛说“进去吧”,听到里面有人应了,我推门进去,看到阿弥陀佛坐在床边,如其他网友回来说的一样,佛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脚垂下,他的目光并不是看着门的方向,而是对着墙的方向,直到我跟他打招呼说“阿弥陀佛,您好,我是我行我唱”,他看了我,点点头。我没有听到佛叫我坐下(但禅兄说佛叫我坐下了,呵呵,差点冤枉了佛),禅兄指着沙发靠里的位置让我坐,药师佛到最里边靠着沙发的板凳坐。

突然一瞬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因为这样见面跟我事先设计的场景和台词有所出入。慌乱中,我悉悉索索从手提包里找出已准备好的礼佛红包,之前也听到网友说佛不接触礼佛的钱,但我还是把红包递给佛,等着他示意我交给药师佛,这时我听到禅兄在旁边说“拿给药师佛”。

然后,屋里一片寂静,我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好在事先已经模拟演练过N遍开场白,多少还是记得程序的。于是,我干巴巴地背着台词:

“看到很多网友都到集安拜访您了,我也几次蠢蠢欲动,并且多次蹭问题,也不好意思了,但是因为多种原因,一直没能成行。这次托马林的福,承蒙您的开示,说春节之前来北京没问题,所以才有了这次北京之行”。

“以前在卦解帖,我称呼您‘路人老师’。其实在我心里,您就像我的老师,父亲,兄长(此时,一紧张,我倒忘了使用‘如师,如父,如兄,如友,甚至如恋人’这样的‘文艺’字眼),现在,我能当面叫您一声‘阿弥陀佛’,这是我一生的荣幸”。

这时,佛说话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我继续背着我的台词:

“这次我来拜见您,主要有三个目的:
一是当面给您和药师佛以及诸佛菩萨磕头,感谢佛菩萨的教诲之恩。
二是和马林一起给您和药师佛磕头,感谢二位佛的媒妁之恩,因为有了您和药师佛指引,我俩才有缘结识。
三是在前段时间学佛修行过程中,我有一些疑问,想向佛请教,同时我也有一些想法和计划,想与佛商量,从而明确未来的工作和生活方向”。

说完,我分别给二位佛各磕三个头,坐回原位,继续说话:

“我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有时很八卦,问的问题可能比较幼稚、直接。马林说我的问题太多了,来之前他对我要问的问题也做了批注,谈了他的看法,但我就是想亲耳听您给的答案。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您取‘十号路人’做ID,有什么寓意吗?”

我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佛不回答这个问题而让我“自悟”。没想到,他坦然自若地,回答说 :“十号路人”的寓意,“十号”表示十字路口,人生处在十字路口时,需要认清方向,他可以指路,至于往哪个方向走,取决于个人决定;“十号”,也代表圆满,十号具足(注:释迦牟尼证道成佛后,被释迦族奉为圣人,同时赋予十大尊号: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其中,“如来”与“佛陀”二号最常见。);“路人”表示他是个路人,任何人都可以来,可以留,也可以去。(注:此处佛说的比较详细,我记不住,只好高度浓缩要点了)。

谈到这个问题时,佛一口气说了很多,我才意识到这样我根本记不住,于是想起了要问佛我能否录音,佛说不能。去之前我已经跟禅兄商量好,我专心问佛问题,他负责帮我录音。拜佛回来后,因为佛说的很多话我都记忆不清,就“怪罪”禅兄没有完成这个任务,禅兄大喊冤枉,其实他一坐下就掏出录音笔了,佛见了以后就向他摆摆手,是我没留意到罢了。

看到佛这么爽快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继续发问:“这个ID是佛祖定的吗?”,佛笑着说是他和佛祖一起决定的。于是我决定将八卦进行到底:“在‘卦解世界之谜’帖子之前您用这个ID发了几个帖,是试水吗?”。佛说这不能说是试水,如果他不那样做有些人找什么理由骂他呢?其实他们不理解这样做的用意。(佛还引申说了很多,我记不清原话,没把握,还是省略为好)。我(恍然大悟状)说“原来这样啊,我以前还找理由为您辩护呢”,佛说不用辩护。

看到开头几个问题都很顺利,这时我也逐渐放松了,才想起从手提包里掏出“问题集”,开始向佛“发难”了:“您说佛法最究竟,现代人工作繁忙,时间有限,应该学最究竟的法。但是光您自己说最究竟还不能让人信服,您得理论联系实际,并有一套详细的、简单易行的修行方法引导众人”。

佛说卦解帖里面他已经写了那么多,还不够我看么?实际上,太多的理论并不能让人解脱,也不能使人跳出三界,除了佛法,其它宗教哲学没有“行孝善慈宽仁,去贪嗔痴慢疑”这样的说法,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去‘行’就是了。有的人学习佛法,是为了显示自己知识很渊博,懂很多理论,在与人辩论时指指点点,但如果自己做不到,该往恶道就要去恶道,该往地狱就要去地狱。

“照您这意思,我们在QQ群、论坛与人讨论,这也不行吗?因为我们自己还没做到,是不是也就没资格说别人了?”我说出了这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佛说我们这样讨论及互相学习是可以的。他指的是有些人学习佛法理论的目的不正确,有的人甚至能把佛经倒背如流,但说的和做的严重背离。

“我好为人师,我想学习佛、道、耶等经书,以后有机会教小朋友们读书,我是否适合这样做?”我问。佛说我学习佛学理论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宣传佛法,这样是可以的,我可以去学。我也可以去学习上帝的那些,但。。。有的人学习《道德经》,自己看不懂,不理解。。。(这部分佛如何阐述的,实在记不清了)。

来之前我就打算问为什么佛建议把《道德经》作为修行兴趣爱好书,听到他提到了《道德经》,我顺势问“您意思是《道德经》不究竟吗?”,佛说不是《道德经》不究竟,是有的人学习《道德经》,看不懂,不理解,自己就要受这个因果。

佛继续说,佛法是改造人生、世界的方法。佛法是无量无边的,这是为什么去他那里发愿的人,尤其是一些业障深重、身体有病的人,从他那里回去后,能够有很大改变。其他的宗教,做不到这点。

我问“您说的佛法是指法力吗?”,佛说不是指法力,它就是改造人生、世界的方法。

“按您这么说,佛是宇宙最大的神吗?”我问。他说佛不是神,佛就是佛,不叫神。我接着问“也就是说,佛是宇宙的老大?”。他说我可以这么理解,其实人类对宇宙的认知是很有限的。

我更好奇了,问:“据抱猫看茶说,上帝和佛祖的关系很密切。上帝会听佛祖吗?”。他说上帝会听的,只要佛祖和上帝说,上帝就会听。

说到上帝,我突然想起了《约书亚的传导》,我问佛:“那个女作者是个荷兰人,据说她能接收到来自耶稣的信息,是真的吗?”,佛回答说不是。

我插话说“可是人家西方灵修的有一个一个问题,自己可以对照找到症结”。佛说灵修的那些理论一大堆,但要想让一个重症病人痊愈和解除痛苦,他们做不到。当然,灵修的那些理论和方法,有总比没有好,对一些人也有用。

“我对《圣经》很感兴趣,以前读大学时,曾经看了一点,但开篇就涉及很多人物,我没有耐心看下去。在卦解帖里,您说以后会修改《圣经》,现在有确切的时间表了吗?”,我问。佛说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只有机缘到了才会去做。

我对《圣经》有兴趣,主要是因为它是一本学习英文的经典书籍,我也想学习耶家思想,多了解西方人的宗教信仰,工作上与他们接触时多一些共同话题,也有更多机会向他们宣传东方的佛法智慧。听说台湾的语言大师李敖要把更多精力放在语言教育方面,比如翻译《圣经》,我非常期待,也期待阿弥陀佛早日公布修改版的《圣经》。

既然佛说我可以学更多的佛经。但根据之前去拜访他回来的网友说,目前大家只需要学《地藏经》就可以,其他经书都可以放下。自然地,我把话题转到了《地藏经》上。

我说,“您说《地藏经》的作用是消除业障,但不能拿来做超度亡灵用,只有驻世佛祖才可以超度亡灵,比如您和药师佛。。。”

佛说读了《地藏经》对身体、工作、生活都很好。尤其是一些身体有病的人,效果更明显。佛举了一些例子,但我不记得具体是什么了。

“您为什么要用篇幅这么长的《地藏经》来消业呢?为什么不用一些咒,或者用一句‘阿弥陀佛’来消业呢?”,我问道。佛是否回答用《地藏经》来消业的原因,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说此经能让人明白因果关系。但他说念诵“阿弥陀佛”佛号,只相当于自我提醒,起不到消业的作用。

“我记得在卦解帖里,您不大主张念咒。但我读有些人的博客,比如达诺卡萨的,里面有很多咒,是不是也可以起到消业的效果?”,我对于念咒有一种恐惧心理,而且大部分咒都只用注音来读,是什么意思也不懂,心里也没底,所以,我不失时机地向佛提出了这个问题。

佛说咒并不能起到消业的作用。事实上人们对咒理解有误。有些所谓的咒,是因为某个人与某位佛菩萨有缘分,向佛菩萨祈求时,产生了感应。这些话被流传出去后,人们就视其为“咒”,实际上这些话只对特定的人有感应,并不是适用于所有人。

“您说看不懂的经文最好不要读。《地藏经》后面有一些真言,如●补阙真言●七佛灭罪真言●地藏菩萨灭定业真言,是音译的,没有注明其意思。那我们读这些自己并不理解意思的外来文,岂不是也没有意义?”,我继续发问。

佛说《地藏经》后面那些内容原来就有,他保留不动,但可以不读。

 

“说到‘咒’,《心经》后面那句也是咒,经文里面也说‘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我又继续追问。

佛说《心经》不是咒,是翻译上有误,人们理解也有误。

“在卦解帖里,我曾经向抱猫看茶请教,‘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心经》里描述的这些是不是众生跳出三界外的存在状态?”我不依不饶,还是想弄明白。

佛回答说不是,让我先不要问这些问题了,以后机缘到了他会解释的。

以前我念《心经》时,感觉很神圣,读起来有头皮发麻的感觉,自从不苦不乐兄去集安回来后在集安行记里提到了《心经》,我也心生疑惑。只有最后那句,我把它当成一种愿力来读,即:渡了,渡过彼岸了,大家都渡过彼岸了,都觉悟了(一般的中文版本里只有音译,但英文和越南文版本都有音译及意译)。

在我去北京前一周,我已经不读《地藏经》了,感觉越来越不想读了,读不下,不想简单重复。以前读吧,有哭也有笑,现在呢,不哭也不笑,而且杂念纷繁。就这个现象,我向佛询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让我问药师佛,药师佛查了一下,说“还是要读经”。我问“还要读多久?”,药师佛没有回答具体时间。他说刚开始读经可能会出现感应,随着读的次数增多,感应不像以前那样了,这没有关系,但是要坚持读,如果出现杂念也不要紧,不要想太多。回来后,禅兄批评了我:佛让你读经,你还问要读多久,你要是把读经当做任务,干脆别读了。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委屈,原本我就打算连读三年,亲证《地藏经》的效果,只是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想了解其原因。

关于读经感应,我个人是这样理解的:刚开始读经时有感应,一是业障显示及消除,二是佛菩萨示现以给予信心。随着读经次数增多,业障在消减,感应也减少,修行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去做,“法向内求”,佛菩萨的加持属于外力,相当于一种助力,在学佛之初扶助一把,使其更快更好走上正路。修行法门各人因缘不同,有的人适合边读经边修行,读经相当于锻炼定力;有的人不需要读经,在生活中修炼即可。另外,佛说有的人已经不再有读经的任务,如果个人想继续读也可以。比如记者们,可能也是根据他们的实际情况而定,因为工作很忙,时间有限嘛,这是我自己猜的。比如禅兄,很早的时候他就问二位佛,念经时老打瞌睡,后来药师佛查了,说他已经没有读经的任务了。只是为什么有的人还有任务,有的人任务已完成,佛没有说明原因,这次我也没有细问。

 

话说回来。前面与佛谈到了咒,谈到了超度亡灵,我说到了达诺卡萨,因为我花很多时间看了他博客,觉得他讲的佛理挺好的。佛说我可以看那些佛理,但我会发现那些佛理也是从佛经中来。佛说卡萨连自己都管不好、度不好,又如何去度亡灵呢?为什么卡萨满身病痛,而阿弥陀佛不会呢?是因为那些众生附在卡萨身上,他没有能力完全处理,对他自己反而不利。藏地的人喜欢称活佛,也不管其修为是否已经达到佛的境界,实际上,佛就是佛,没有“活佛”、“死佛”的叫法。

我插话说“的确,卡萨行文里使用很多的问句、感叹句,一般我会自动在脑子里把他的话转换成陈述句”。佛接着说,喜欢用形容词、问号、感叹号这样带有情绪的语言,说明其修为还不够。看一个人修为如何,不管其有何来历,首先要听其言、观其行,察其心。

顺着这问题,我又问到了关于抱猫看茶、《未来6000年》作者、智光琉璃、不迁1。佛与我说了一些他们的情况,但不让我到处说,在此省略。不过说到6000年作者,我提到了神通。佛说我对神通太好奇了,实际上只有驻世佛祖级别的才有五眼六通,比如他自己和药师佛。佛说我不要纠结于这些事,没有多大意义。

说到不迁1,佛还夸了不迁,说不迁说话语气平和。在卦解帖里,我称呼不迁1为老师,封帖后,不迁1老师说我“你只是在自己的束缚里挣扎了几下,我看得很清楚,我想帮你。我不知道如何接近你”,
当时这句话确实触动了我,我很受感动。我跟佛说我很想知道不迁1是谁。“你想知道但我就不告诉你”,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很调皮,弄得我们四个人哈哈大笑。我转头向药师佛求助,她也不说。呵呵,佛们真会卖关子,吊我胃口。

问完了高人们,我又问起了其他网友。我说自从卦解帖封帖后,我心里对一些网友挺惦记的,比如NT,也不经常见他上来说话,他现在好吗?佛说NT现在已经不领外国钱了。我突然想起以前还在卦解帖时,有一次我念经,点上香后,为NT向佛菩萨祈福,希望我们大家共同进步,但后来有两支香先后熄灭了,是什么原因呢?佛让我问药师佛,他把我的问题跟药师佛重述了一下,并告诉药师佛NT的ID全称。药师佛说我为NT祈求佛菩萨有感应了,通过香束的熄灭示现出来。药师佛还说NT骂佛、谤佛了,这样对他自己不利。我问是哪方面的影响呢,是身体还是运气?药师佛轻声说NT会折寿十几年,年纪轻轻。。。,听她这么一说,我头皮阵阵发麻,心中很难过。我问佛NT来过吗?佛说没有,他要来当面发愿才能好,其实他也不相信上帝,只相信他自己的那套。佛说NT与他缘深,具体是什么缘我没有问。

我还说到恐龙兄好像有他心通。佛说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前就能够准确判断,才算是,如果在事情发生后才说出来,那无法证明。言下之意他还不承认恐龙有他心通。呵呵,原谅我,我实在太好奇了。

 

这时,佛说“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等下我还要去公司”。禅兄也在旁边说我光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佛说,有些人喜欢纠结,但只要还在正道上纠结,那就问题不大,等纠结完了,想明白了,反而思想上会有质的飞跃。后来佛去公司,禅兄又问佛我这么爱纠结,会不会走偏?佛说我佛缘深,没关系的。呵呵~

被佛催促后,我把问题转到了“实际问题”上,但事关报社,之前禅兄说我最好不要问佛了,为了这事,我还跟禅兄赌气了,我说我就要问,我不涉及你工作的事,我跟佛探讨新闻学,让我也学习学习,这总可以吧?

前面谈到了“究竟”这个词,我进一步问佛:“究竟”这个词是完美、圆融、真理的意思吗?佛说是的。“真理是有唯一性的。在您给记者第一次上课的录音里,您说记者们使用的教材只有70%究竟。有一句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新闻学是属于‘文’的范畴,没有唯一标准,在实际操作中,您又如何去判定其究竟程度呢?”, 听我这么问,佛脸上泛起了笑容。佛说在世间没有完全究竟的东西,因为受人的思维、语言等限制。我紧追不放,又问佛,“那您能不能和佛祖一起,写出一篇满分100分的文章来,让我们大家看看呢?”。这时药师佛在旁边笑出声来了。佛说究竟的文章不一定吸引人,因为你要融入,才能看得懂。(此处佛阐述比较多,当时觉得佛回答很精彩,我记不住那么多,简化了,抱歉~)

说到这里,我有意问到报社了。我说:“马林作为编辑部主任,在审稿时,可能更偏向于尊重记者本人的风格,只要中心意思不偏离,句子没有文法错误,一般不建议对稿子做太大的修改。不过这样可能会被人说编审没水平。请问您如何看待这个问题?”佛说,每个记者都有自己的写作特点,有自己使用文字的风格,从报社的角度来说,也需要多种风格。他看记者的稿子时,一般情况下修改不大,马林如果仔细看他修改过的稿子,应该能看出他为什么要那样改。有时候他整段删除,是因为版面容量的需要。在编审方面,报社有审稿流程,从记者—编辑部主任—主编—社长,每个环节都会把关,当然也要从属于编审权限范围。(此处佛说得比较具体,因为涉及报社,我就不详述了。但我已经回避的话题,佛主动提到了,我个人理解是佛跟禅兄交流意见了)

“确实,我作为读者,我也喜欢看一份报纸的文章风格各异,百花齐放”,我准备问题时就写出了我自己的观点,听佛这么一说,我也脱口而出。见到佛可以这么坦率地提到报社的工作,我贼胆大增,继续挑战禅兄的神经,又问佛,“如果你们记者的稿件涉及出名艺人,而这些消息对艺人来说影响很大,或许那是艺人刚出道时的不得已,或者一时无明,你们媒体那么一曝光,对当事人影响很不好,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不点真实姓名,而只说x姓女星。。。”。佛说,有的艺人以前拿几万,现在出名了就是几十万了,她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我们有责任揭示这些社会现象。我插话说“要承担因果,是吗?”。佛点点头。佛继续说,比如最近网上传的导演打艺人一事,记者只报导了导演打艺人过程,但没有说打人的真正原因。导演说“我们整个剧组的人都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用呢?就是要艺人陪导演睡觉了嘛,艺人不从,就打人,但这个原因没有人说。所以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我有个担心,以后佛您不会让记者们去青楼度人吧?”我又问。佛看着我严肃地说,你这么问就是有分别心,青楼的人也是人,以前佛祖离开家庭后,也要去度人的(此处我有点记忆模糊,只记得佛拿佛祖做比喻了,如果记错了请佛祖见谅~)。不过我们一般不会让记者们这么做,这些你就不要问了。(OMG,我发觉这么说很不像佛的语气,但我又不记得原话了,说错了请佛再次原谅~)

佛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追问了。原本我只想知道他对新闻学的看法,没想到越说越多了。在我问私人问题之前,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我又斗胆问:“为什么报社只招男生?这是否属于有分别心?”。佛说,这不是分别心,是需求。因为目前报社条件有限,也不是说钱不够才这样,而是出于管理的需要。如果报社有男生有女生,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住,不好管理,或者有的记者有家属或者女朋友来,也在那里住,这样就会影响到其他同事的休息。还比如说,煤矿行业,它就需要男性下矿井,如果你让女性也下矿井,这是对女性的不尊重;比如战争,它也需要男人冲到最前线;比如电工,你也不能让女性去爬电线杆。因此,工种不同,对人的需求的也不同,这不是分别心。佛还特意交代我,让我回去跟大家好好解释。

我又趁机问道:“今后您会不会还成立一个清一色女性的企业?”。佛笑着说,目前没有这个计划,只能说有这个可能,不过如果有这个可能,也不是他去办,是永涛和马林他们去办。

接着,我问起了我生意上的事(佛插话说这是个事了。呵呵),事情总是一波三折,之前二位佛说能办成,所以每当“山穷水尽”时,我都会耐心思考,最后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佛说我能这么想就对了。很多事情就是要这样的,你需要付出努力,哪怕中间犯一些错误,但你能从中总结经验,下次就会记得更深刻,否则一开始让你什么都很顺利,一旦犯错,反而容易犯大错。他在指导记者排版时,有时他看到排错了,他也不说,就要让记者自己发现,这样记忆才深刻。呵呵~ 我又问生意上会不会受到战争影响,佛说近期没有战争。

我跟佛说了生意上的一些计划和安排,并说如果以后有可能,我希望自己能给家乡村里修一条路,给乡亲们修一条引水渠灌溉田地(这在我的家乡行里提到过)。药师佛帮我看了,说我的心愿可以实现,听得我很高兴。

虽然说“未来心不可有”,但我习惯规划工作和生活。这次来拜见佛,主要是想与他商量今后的计划。在我出发前,禅兄提议说早上去拜见佛后,下午带我到公司,跟赵总见面,也顺便认识记者们。禅兄把这事也跟佛说了,佛也说让我去认识永涛,可能对今后生意方面有帮助。因此,我把我的想法具体跟佛谈了,佛让药师佛看看,药师佛说可以,并给出了具体的时间表。总之,合作方面值得憧憬。我还问了药师佛,我想学多一门外语,西班牙语,是否对工作会有帮助,药师佛说可以。其实,我自己很喜欢建筑工程,在卦解帖里,佛说我今后没有从事建筑方面工作的机会,现在看来,确实没有这种可能性。有的人会说,我是不是太迷信于他人了?我只能说,在我感到迷茫、把握不好方向时,确实需要别人指路,因为我吃了很多一意孤行的亏,也因此遭受了很多苦,所以多听智者的意见,应该不是坏事。

由此我又问佛一个事关我自己的问题:“人的命运由天定和自身努力的比例大概各占一半。从众网友的一些经历来看,我感觉自身努力的比例占更大,甚至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有很大的变化。比如马林的经历,有点神奇。7月初马林去集安时,药师佛说他五六年后才会再遇上姻缘。但事隔半年不到,当您和药师佛11月初来到北京后,药师佛就告知马林的姻缘将在12月份来到。这变化也太快了,为什么?在7月初,你们知道他会遇上我了吗?另外,以前在卦解帖,您说我的缘分会在农历七月份到,事实上并没有姻缘出现。您是骗我呢,还是在玩文字游戏?”。

两位佛听了都笑了。佛解释说,如果马林在集安见过佛后,从此就不再见面了,那他就沿着那条路走,要在五六年后才会再遇上姻缘。但是后来佛来北京了,他们又见面了,马林也和永涛在一起做事了,他的命运就改变了,朝另一条路走了。其实,在7月初,佛就知道马林会在12月份遇上我,但佛不能告诉马林,否则他会放不下,会坐在那里等待。佛知道很多事,但不能跟我们说,因为说了有时反而对我们不好。(注:12月初,分毫不差地,缘分出现了。只能说,佛是如此的神机妙算)。我所谓的农历七月份的缘分,也就是那时马林已经和永涛在一起做事了,缘分已经出现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这过程中我经过了一些辗转,现在不是更觉得甘甜么。哈哈,佛居然用“甘甜”俩字,把我都逗乐了:)

说到这里,佛解释了早上为什么9点前没让我们上去。佛说以前在商务场合,没到约定时间他也不会去敲人家的门。佛说马林接到我后,前往佛的住处,是可以的,但应该先带我去吃早餐。药师佛在旁边也说禅兄,应该带我去吃早餐。其实,禅兄为了去接我,早上五点就起床了,我知道他和司机都没来得及吃早餐,恰好我带在火车上吃的蛋糕和面包还有一些,够禅兄和司机暂时垫肚子了。我在火车上给禅兄装了一瓶热水。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前往佛住处了,没想到一路那么顺利,提前那么多时间到。这个事吧,回来后我和禅兄总结,一致认定佛跟我们玩文字游戏,被抓了个典型,给大伙当反面教材了,以说明佛没有分别心,马林作为联系人,也不能例外,该遵守的世间规则就要遵守。呵呵,就是被佛“耍”了呗~

既然说到了姻缘,我就顺势请药师佛选一个黄道吉日。佛说,一般不选具体的日子,这个由我们自己愿意,一年,半年,三个月,一个月,这样的。我转头看了看禅兄,禅兄不说话,呵呵,他之前就说我这也问佛?问无可问了吧?但我俩都想早些在一起,也好彼此互相照顾。佛补充说就是想安定下来了。药师佛又看了看,告诉我们农历二月份可以。佛在旁边说,到了二月份,春暖花开,现在天气还太冷,做什么事都不大方便。然后我又说到小孩的事情,按照生肖宜忌搭配,我希望有个属马的男孩儿。佛说我的生肖没问题,上次我到他那里起念时(国庆时黄兄去集安,我有让他捎带问题并发愿了),我已经跳出了三界,所以生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药师佛又看了看,说能有男孩儿,但没说是否属马。

然后,我问到了我女儿的事情。我说她是不是来磨我脾气的,我的脾气很大,小孩很调皮,我经常对她发火。佛笑了,说我发愿以后就好了。有的阿修罗来发愿,回去后脾气变好很多。我问我是不是阿修罗,药师佛说我不是,我脾气个性都挺好的,发愿后就好了,小孩确实调皮,她佛缘深(具体就不说),长大后就强了。我听不懂“强”是什么意思,禅兄在旁边说“小孩长大后就好了,就不那么调皮了”。我问那要不要有意识地培养小孩往哪个方向发展,佛说她不用刻意培养,也安排不了,让她自然成长就好。我又问女儿好像可以跟佛祖对话(我举了一些例子),佛说,她不能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只有佛祖让她知道的她才能知道。

因为禅兄工作很繁忙,我问佛“以后我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我很害怕让我当闲妻凉母啊,哭~ 我跟禅兄说了,像记者那样高强度的工作,我做不来,我很难去察颜观色做事,我喜欢边玩边工作)。佛好像知道我心里所想一样,他说,我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了在家带小孩也可以。药师佛说我是从上界来的,佛连忙打断她的话,不让跟我们说太多,因为自从他宣布永涛是大势至菩萨再来后,很多人就开始纷纷猜测自己是不是什么再来,是什么身份,想这些太多没有意义,无论是什么再来,都要好好修。

我又问佛“同一时期,是不是同一个佛菩萨可以有几个再来者?”。佛说,驻世佛祖,只能有一个,否则众生就不知道听谁的了。但其他的佛菩萨,可以根据情况,决定有几个再来。比如阿难再来,卡萨是,李不大是,但他们都没修好,卡萨因为写那篇关于十号路人的文章,谤佛了,正往恶道堕。我又追问“xxx是不是阿难再来?”。佛让我不要问了,没意义,然后他又补说了一句,xxx是菩萨,不是罗汉。我又继续追问“您作为这届佛祖,以后会不会也有‘十大弟子’?”。佛说,印度当时人口少,跟随佛祖修行的人自然也相对现在少,中国人口有十几亿,基数大,学佛的人也相对当时多,所以本届佛祖的弟子会很多。“十大弟子”,可以这样理解,经常在佛祖身边做事的人,接触多,自然学到的也多。

接下来,我就问了我家里的事。先问我爸爸妈妈的身体,我爸爸身体还好,妈妈身体和脾气都不大好,药师佛说来发愿后就好了,发愿后老人也能长寿。然后问我大妹能不能有小孩,药师佛说能有。我刚想问大概什么时候,佛就说了“知道能有就行了,就不要问什么时候了”,呵呵,好几次,佛都抢在我前面说话,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然后问我小妹的事。最后问我大堂哥,以前佛说我那修道的大堂哥已经修炼到忉利天,我问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帮人取名、看风水。药师佛算了,说他十个字能说对三个字,也不错了,有的人一个字都说不对呢,但是还不能帮人取名、看风水,因为如果说的不对的话,被人家说,是要承担业障的。

随后,佛说我一家人都有佛缘,都有来发愿的缘,像我爸爸自动读了地藏经,本身他就是有佛缘的。我们整个村都有佛缘(呵呵,俺村名叫“成度”),也因为我,村里的人都得到了加持。上次我回去参加门楼重修庆典,我在门楼里读了修改版的《地藏经》,阿弥陀佛和药师佛都给加持了。包括我在论坛上写的《家乡行》,也得到了佛的加持。确实,我爸爸和堂哥他们都跟我说村里反映的一些变化。佛问我村里有多少户人家,我说大概100户吧。佛让我打印《地藏经》,发到每家每户,让村民们都读经。我又问,从家乡回广州的路上,我闻到车上塑料烧焦味,后来车子修了才能走,是不是佛菩萨安排我打更的?佛说那是好事。

看看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我检查了一下“问题集”,该问的都问了。看到旁边我手写的“代不苦不乐向佛问好”,我转达了,佛回答“好”。
禅兄又提醒我问佛关于火车上遇到的小女孩。在火车上,当我上车后,找到我的下铺卧铺,发现有个老太太已经坐在那里了,人家说他们一起的,问我能否调换一下。这没问题,我就到了另一包厢,我的对面,有个小女孩,穿着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毛裤,我立刻就注意到她了,就逗她说话,她只笑,不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就跑过来靠在我背后,拿我的枕头和被子玩。她妈妈告诉我她快5岁了(年龄与我女儿相仿),有语言障碍,智商只相当于一岁多的小孩。她妈妈为了小孩能上幼儿园,找了一份幼儿园生活老师的工作,平时还要讨好园长、其他老师。看着她那么耐心细心照顾小孩,我觉得很惭愧,感觉我好像不那么爱自己的小孩一样,做不到像她这样耐心地对待女儿。小女孩长得很俊俏,瞳孔黑黑的,眼睛很美,有点像《射雕英雄传》里的傻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越发可爱,我心里越是难过。后来她妈妈还跟我说,小女孩还有一个弟弟,放在老家和爷爷奶奶在一起,他耳朵听力有问题,上课要用助听器。我就跟她妈妈说我这次去北京拜佛,如果她愿意,我有车来接,可以和我一起去,拜完佛,她可以直接打的回车站,能赶上她下午的火车。然后我发短信给禅兄,让禅兄问佛,这小女孩有没有那个缘,也就是佛能不能帮她消除业障。禅兄让我先问人家是否愿意去,否则就变成打扰佛了。小孩的妈妈说她老公坐硬座,得先问一下他,但他信基督,可能不愿意去拜佛,而且他们的朋友已经帮买好下午转回吉林的火车票,他们要从北京西站转去北京站坐车,怕时间赶不及。听她这么一说,我就让她留个联系电话,等我见到佛了,我再问,如果有缘的话,他们回程再去拜佛也可以。她说她老公的手机信号比她的好,我就记下了。经禅兄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要问佛。药师佛先查看,说这个小女孩没办法了,但是他的弟弟听力方面的业障能减。然后佛说,这夫妇俩业障大,这小女孩是来讨债的,业障无法消除,好不了,她就是来让他们伺候的。但佛让我不要告诉他们她是来讨债,担心他们心理压力大。如果这对夫妇来发愿,弟弟的听力能好一些。

拜佛后第二天,我就发了三条短信给小女孩的爸爸,但没有收到回复。回到广州后,我打电话给他,我问“请问你是x先生吗?”,他说不是,并问我是谁,我刚说火车上。。。,他就挂电话了,我再打过去,他不接电话了。我心里郁闷,跟禅兄提起这事,禅兄说我执着了,随缘吧,有些人是这样的,也许缘分没到。唉,我觉得难过,修行,修行,不管你修的什么,我一片好心,可你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这修的哪门子行啊?

 

还是把话题转回拜佛过程吧。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到十一点半了,问题也问好了,佛也说过要去公司。我忽然记起前面我问附体的事。我觉得从右腰到右脚跟有时会疼,锻炼了也还是这样。请药师佛帮查一下,药师佛开始说我有好多附体,后来就说有五六个,都是我家祖先的,我身上的痛也是因为他们。我说是不是他们觉得我人好,都喜欢来跟我住,要是没什么大碍就让他们这样吧。听我这么说药师佛笑了一下,估计她觉得怎么有那么傻的孩子。佛让药师佛看是否需要过关,可以的话过几天他们就可以送到菩萨道上了。药师佛说可以,需要百来块钱过关。后来我掏出两百元,佛见了就说一百就可以了,我说我不跟佛讨价还价,禅兄在旁边说“以后你不是还那个。。。”,我说以后是以后的事。药师佛没有接过钱,让我放在沙发上。

然后就说发愿 (我不记得是佛说的,还是禅兄说,还是我自己说的)。只记得佛说“马林你跟她说一下怎么发愿”。禅兄让我跪在佛面前,磕三个头,然后佛问我问题,回答就是了。

我在佛面前跪下,却忘了这是发愿,所以离佛的距离比较远,佛让我靠近一点,然后他问“你能否行孝善慈宽仁”,我说“能”;佛再问“你能否从小事做起,比如捡垃圾”,我说“没问题”。然后佛伸手给我摩顶,感觉很暖,然后佛在我额头上盖印章。

接着,我和禅兄一起向佛磕头。按照我设计的台词,我们要说“永结同心、生生世世永相随!同心向佛、携手度世!”,但只听禅兄对我说“什么都不用说了”。于是我们两人先向阿弥陀佛磕头,站起来后我有点晕了一样,忘了要向药师佛磕头,只听到佛说“一起受拜就好”,但我们还是向药师佛也磕三个头。回来后,禅兄解释了为什么说“什么都不用说了”,他认为无言之说才好。呵呵,一缕禅,果然心中有禅~

关于发愿,我原本想重发旧愿的,也就是当时让黄兄捎带问题时我起的念:我祈求您和诸佛菩萨的慈悲加持,帮助我启发智慧,帮助我打开心眼,让我成为更有用的人。我发愿:以观世音菩萨和地藏王菩萨为榜样,自觉觉他,救人苦难,福国利民!阿弥陀佛!

回来后,禅兄跟我说,其实你发愿时佛问你的那两个问题才是大愿,一般人不懂,以为是小事。我想想也是,一辈子能做到那五个字,才是最难做到的。不过,前面说到我生肖的问题时,佛居然还记得我到他那里起念过,真的很令我感动。

跪拜完后,佛让我们坐回沙发。我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就坐在那里。然后佛就和禅兄说起了工作上的事。佛真的很细致啊,禅兄有时候心里想事,但不一定会说出来。佛主动和他谈心,又说到他心坎上,我作为旁观者,觉得佛很不容易。

我就在一旁听他们谈工作,脑子里其实已经听不进什么了,就觉得晕乎。忽然,我想起要跟佛核实一个事情。在我出发去北京的前两天,sunny在论坛写了她去拜佛的经历,说她因为提前到五分钟而被佛批评了,搞得我心里也很紧张。刚好那两天禅兄一直很忙很忙,白天几乎没有任何时间给我短信或电话,瀚海明德公司因有些人不遵守规定,上班时间上QQ,不得已公司禁止任何时间使用QQ,我俩也被“殃及池鱼”了,禅兄是绝对执行的,我也不喜欢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得他违规。所以每天只能等他到晚上11点多下班后,从公司走路回宿舍的路上给我打电话,我笑称每天我就等着那“午夜前的十分钟”。这样一两个星期后,心里郁闷了,我跟瀚海明德公司赌气了,就觉得被禁止用QQ后,我的幸福感大幅下降,而增进感情的成本又大幅上升。到了晚上七点多吧,我给禅兄发了个短信 “今天很郁闷,也有点害怕去见佛了”。禅兄问我郁闷什么,害怕什么?一时说不清,他就跑到门口来给我打了个电话,但别人都在忙着,他也不好意思跟我多说什么,就让我给他发邮件,他有空的时候再回复我。然后我就写邮件,想复制sunny说佛的那段话给他看,没想到,无论怎样都粘贴不上,咦,真是更加郁闷了。后来禅兄回复邮件说:不是粘贴不上,是粘贴了十次。我一看发件箱,果然是。然后我又写一封信,复制自己写的文字,一粘贴,立马显示,但一复制阿弥陀佛的那段话,就是粘贴不上。我就知道这里面“有事”,估计又是佛祖这个“老顽童”在捣蛋了,因为听禅兄讲一些佛祖调皮捣蛋的事迹,所以我们遇上不大正常的事,就全赖佛祖干。后来我想想,不对呀,没准是阿弥陀佛这个“小顽童”干的。想到这,我忍不住拍桌子,大笑起来,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

我跟禅兄说,这次见了阿弥陀佛,一定要跟他对证一下。禅兄让我别玩了,我说就兴他们拿我寻开心,我还不能核实一下?要是不承认,哼,佛打妄语~ 我当面问起佛这个事时,他望着墙说“是我做的”。我问“为什么呀?”。他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是喜欢看神迹吗?你那电脑屏幕也是我弄的。”我追问“电脑病毒呢?”。他说“电脑病毒是电脑本身的事”。我的妈呀,佛哎,I 服了U !

不记得当时我是什么反应了。我曾经说我毕生的愿望是看阿弥陀佛气得呲牙咧嘴,想不到没把他气到,自己反被他如此捉弄,把我玩得团团转,哼,此仇不报。。。非。。。也!

 

言归正传。佛和禅兄谈完工作的事情后,佛说等会儿要去公司,问我们要不要同车一起去。我跟禅兄说我们要吃个午饭再去吧,然后我问二位佛不吃午饭吗?佛说可吃可不吃。我又问了一句“听说您光吃黄瓜了”。佛答“过不久不吃黄瓜了,换吃别的”。“那吃什么呢?”呵呵,我问个没完了。禅兄见状,赶紧说“得了,你还要操心佛的食谱呀”。然后大家哈哈笑。看着药师佛一直端坐在那里,我说“辛苦你们了”,然后我们就告辞出来了,我转身把门带上的时候,二位佛依然端坐着目送我们,我不由自主又朝他们点了点头。

出到客厅,我把背包里一小袋沙糖桔拿出来。是我在家里临出门时,想起应该拿出几个放在佛菩萨像前,然后龛香。但转念一想,都要去拜佛了,还是带去给佛真人吃吧。这种甜甜的小沙糖桔,是我们南方的水果,北方应该也有卖,但平时药师佛不一定会买,当时我的想法就是留一点好吃的给自己家的奶奶,或者跟阿弥陀佛开个玩笑,问他会否赏脸品尝一个?本来我是想买着在火车上吃的,结果没舍得吃,后来见到禅兄后,跟他一说,我又觉得有点少,不好意思拿出来,所以就决定临走时再拿出来放在佛的茶几上。

不知怎么回事,禅兄拿起两把雨伞就要走,我问“你这是干嘛呢?”,哈哈,我这乌鸦嘴,说不得,刚进门时我就问禅兄是不是待会儿还要把雨伞带走呀~ 可能佛见我俩又在那里嚷嚷,出来看了,门是掩上的,佛拉了一下门,请我们走了~

 

午饭,是在吉野家吃,菜式丰富。满满的一大碗米饭和肉菜,我吃得一粒不剩,撑死了~ 禅兄不失时机地挤兑我说“哟,还真不谦虚啊”。

吃过饭,我们打车前往瀚海明德公司。一路上,我一会儿跟禅兄较劲非要他把安全带系上,一会儿又问为啥小区旁边就有大烟囱冒浓烟,唧唧喳喳一直说个没停,禅兄不耐烦了,问我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说我不能,忍不住说话。然后禅兄就不理我了,我一个人自说自话,想起见佛时的情景,又一个人呵呵傻笑。

回到公司门口,禅兄给赵总打了电话。一进门,走过记者席长廊,在楼梯口处,赵总已经站在那里,旁边有个记者拿着相机。禅兄是如何介绍他们的,我已经记不住了,我也不记得我先跟谁握手了,只记得手拿相机的记者是“拨云见日”。因为甲子曾在论坛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幽默风趣,禅兄说还有一位很幽默风趣的,叫拨云见日,他写稿时,一个人在那里嘿嘿直笑,但禅兄严格遵守公司规定,没有让我一睹为快,我也说看铅字更有惊喜。

和赵总握手,叫了声“赵总”,又叫了声“故乡兄”。这时从右里屋子走来一人,笑眯眯的,我看着面熟,心想,这是黄兄吧?好像赵总还是谁给介绍了名字,黄兄走到了我面前,我说“要不拥抱一下?”,黄兄说“好啊”。我因为穿了高跟鞋,想做小鸟依人状也难。赵总见状,赶紧说“咱们先上楼吧,让他们先忙”。哈哈,赵总可能担心我这么一个个拥抱过去,一下午时间就废掉了。而且,佛在公司呢~

上了二楼,进到赵总办公室,赵总和黄兄要给我来一杯热茶,我说开水就好。呵呵,都是细心的人。赵总在前一天就说让禅兄用公司的车去接我,但我不愿意禅兄打破公司规矩,私事私办,就算付费给公司,标准也不好定,一旦开了先例,以后就不好执行规定,所以禅兄早已跟外面订好了车子。

我在沙发上坐,赵总和黄兄分别坐在对面远处的单人沙发,说我坐的沙发是禅兄的床。呵呵,我早有耳闻,禅兄把被子都搬到办公室了,晚上工作太晚了就躺在沙发上过夜。

趁着我们聊天,禅兄回他办公室忙去了。赵总和黄兄就把禅兄虐待众人胃口的“恶劣”事迹来个大揭底。赵总大倒苦水,说实在太忙了。过了一会儿,佛走进来,我们就停下不说话,佛连忙说“你们聊”。我说“我们在讲悄悄话,不聊了”。佛在赵总办公桌前站一会儿,又出去了。我把早上拜见佛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并把合作设想跟赵总提了,赵总表示支持,让我以后有什么想法尽管跟他说。我们聊天时,佛又进来了一两次,他走路很轻,但很有力度,完全没有庞然大物的感觉,反而让我觉得他走路很矫健。我留意了一下,其他人走路或匆忙,或漫不经心,在木地板上或多或少发出一些响声,但佛进进出出,走上走下,几乎没弄出动静。

从佛住处出来后,我一直处于既晕乎又兴奋的状态中,但回忆起来好像又把佛说的话都忘光了。赵总说,不单只我一个人有这种现象,他自己以及很多人,都这样。也就是在和佛说话时,据说被佛加持,人的记忆会有一段空白期,甚至有时佛在说什么根本就听不进去了。禅兄也和我说过,有时佛在给记者们上课时,他和赵总两人坐后面,有时就睡着了,不知道是因为睡眠严重不足还是佛加持了。在北京的那一两天,我没事就呵呵傻笑,禅兄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然后我就说“我脑子现在一片空白,可能佛又加持了”,禅兄哭笑不得地说“你以为佛在你那开了办事处啊”。

赵总问到我们吃午饭了没有,我说吃过了,吃了很多。黄兄说,很多人也说见过佛以后,好像胃口大开,老想吃东西,可能是心头之事放下后,心情大好,所以胃口也很好。我留意到我自己不仅胃口好,而且痘痘也蹭蹭往外冒,在北京的那两天,满脸的痘呀,十几年罕见。会不会是佛加持后,阳指数大涨,所以痘痘也出来凑热闹?

坐了一会儿,赵总有事要忙去了,黄兄就带我到楼下,和记者们一一认识。通过咖啡兄文章里的描述,我能猜出个大概,但有几位记者是后面才加入QQ群或者根本没在Q群和论坛出现过的,我就猜不到了。

随后黄兄带我参观了别墅。先是到车库,里面堆了很多食品原料,还有一些杂物,没见到车子,说是储藏室更恰当。黄兄说车子停在屋子外头。然后我问了一句“这也是你们的吸烟室吧?”,当然我没好意思问黄主任有没有收到过吸烟室使用费。哈哈,如果收费能让大家戒烟的话,那也是功德无量了~ 接着,黄兄把我领到厨房,厨房还挺大的,但对于二十多个人的厨房来说,显然空间是不够的,所以东西摆放也有点乱。难为黄兄了,有时还要亲自上阵掌勺,据说早上他要一大早起床给大伙儿做早餐,辛苦了!

记者们都在忙着,黄兄又把我带回二楼。禅兄在忙着审稿,黄兄送给我一个光碟和画册,是宣传弘一大师的影片《一轮明月》,该影片获得了第十届中国广播影视大奖“电影华表奖”的“优秀故事片奖”。这个光碟和画册应该是瀚海明德公司组织的纪念弘一大师笔会派送的礼品之一。然后黄兄把我带到财务室,我坐下和汤3兄弟聊天,过了一会儿黄兄提着个包过来说他要出去办事。嗯,大家都很忙,整个公司上下就是繁忙的氛围。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就回到禅兄办公室,坐在他电脑前正好也处理我翻译上的一些事。

快6点了,厨房还没有动静,禅兄说星期六星期天大家要自己做饭,司机去送佛回来就做饭。这样子跟我以前在越南时,公司创建之初也是这样,大家都要自力更生。禅兄把手头上的稿件处理完,我们就出来了。刚走出公司门口二三十米,罗汉哥哥跑出来,手里捧着个苹果送给我,我脱口而出问他“这不是从垃圾箱捡来的吧?”,哈哈,不明白事情缘由的人会认为我太搞了,呵呵,这里面有小故事。我们又继续往前走,这时李立国从外面回来了,羽绒服的帽子裹着头,禅兄问“今天冻坏了吧?”。我伸出手,一看自己戴着手套,有点尴尬,我犹豫了一下,但没有把手套取下,和他握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整个脸冻得通红,我说“你赶紧回去吧,别冻坏了”。

从公司到外面大路有几百米,风有点大,我不由自主念着“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佛啊,求求你们来辆的士吧”,呵呵,原谅我,实在太冷了。到了大路,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前面不远处有一对外国夫妇抱着个小孩也在等车。有一辆的士过来了,但没有在那对夫妇面前停下,我挥了挥手,的士缓缓而停,禅兄叫住了我,我知道他想让那对夫妇过来坐,我也是想等的士停好后,我就叫那对夫妇的。我一回头看,刚好有一辆的士也停在那对夫妇面前了。上车后,我问那个司机是不是嫌人家外国人不会说中国话嫌麻烦不想载。司机说不是的,他们就没有招手。禅兄说打老远的时候,那个男的就扬了一下手。呵呵,观察真仔细。包括后来禅兄在地铁上给孕妇让座、捡垃圾。。。等等一些小事,他真的很细致,在此佩服一下~


回到酒店,我和禅兄一起回忆早上拜见佛的过程,发现很多都记不清,有时甚至两个人的说法都不一致,前后顺序更是一团糟,所以只能一个一个片段确认。弄到最后,禅兄说“你饶了我吧,我都快忘完了,你问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我看来根本就无关紧要,我懒得记”。 我这才发现我完全不记得佛屋里是什么摆设,就连禅兄说佛的电脑放在桌子上我根本就没看见,包括二位佛的穿着打扮,没有一点印象。只记得一个茶几,一个沙发,跪拜的地板,其余的就是二位佛说话的表情和神态了。是我太投入讲话中,还是佛故意不让我记住?因为在我的准备稿中第一句我就写道“进门。可留意屋内摆设,但切忌东张西望。。。”,结果什么摆设都没记住,这让自诩记忆力好的我情何以堪啊。还有,那个传说中的佛香,我咋没闻到呢?禅兄说香味很浓呀,他一直都能闻到,而且几乎在任意地方都能闻到。人比人,气死人。佛香,缘分。。。可遇不可求。。。悲叹!

 

第二天一大早,禅兄的女儿放假要回老家了,我们约好在地铁口见面,然后送她去车站。元旦前禅兄去学校看望女儿,提到了我,小女孩很开明,居然跟禅兄说“那春节时把我姨和小妹妹带回家,把证也给领了”,让我大叹90后的步伐实在太快了。元旦时她还给我发来短信祝福新年,几条短信来回,我俩聊得还挺欢的。后来禅兄让我看她相片,长成大姑娘了,我说我们要像对待大人那样对待她了。出发去北京前,我出去给自己买衣服时,老想到这闺女了,之前我问禅兄她身高多少,禅兄不说,怕我给她买衣服,只说她长得比我高一点,所以我就以我自己的身高为标准也给她买了。

 

一见面,我和她拥抱,她有点害羞。一路上,她和禅兄一句一句的,象说相声一样,闺女特能说,我在旁边听了老笑。说到我女儿时,我对她说“你不是想拿她练练手嘛(因为她是学幼儿教育的,我女儿刚好是上幼儿园的年龄)”,她娇嗔地看了禅兄一眼,说“你就不能说照顾小妹妹?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告诉人呐”。到了车站,买完票后,我们出来吃早餐,她一直在给我和禅兄张罗着吃饭,还适时冒出一句“尊老爱幼,必须的”,把我逗得直乐,性格很开朗的小女孩。在候车时,禅兄闲得无聊,掏出相机给我俩照相,我一看,把我俩照得可丑了,再查看,上次他去见女儿时拍的相片也是,我就说“这么漂亮的闺女,给你拍成这样”,然后我就要求删相片,她也说“把我拍丑了,小心我把你相机给砸了”。哈哈,我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把禅兄说得哑火了。初次见面,因为她的嘻嘻哈哈,很轻松。原本我不想太早表示什么,但临上车时,还是跟她说了一句,“回去代我向你奶奶和爷爷问好”。回来后,我收到了她的短信,说她很喜欢我送的东西,呵呵,乖孩子~ 后来禅兄说,佛有问到女儿对我印象怎样,呵呵,佛连这个事都操心了。

 

回程,在去火车站的途中,在军事博物馆站出了地铁后,我们的行李多,本来想打的去北京西站,我不想站在离公交站台太近的地方等车,就往前走了十几米,发现的士根本不停,看看路边也没有像广州那样划有黄线,回头看身后,有个牌子写“军事禁地,请勿滞留”。嗯,估计是这原因了。于是,我们上了公交车。禅兄提着我的大行李包,从后门上车了。站定后,他走去前面刷卡,司机说下车时再刷卡也可以。我就开始发话了:“这司机也真逗,人家想刷卡还不给,你看他在那里多忙啊,还要站起来维持秩序,那一天下来多累呀。在广州,都是无人售票的,也没见司机像他那样累。你也真是,干嘛从后门上车呢?。。。”。禅兄见我说个不停,打断我说“司机见上车的人多,我这走过去刷卡就堵住路了,所以让我下车时再刷卡,这事就这么简单,给你弄的这么复杂。以后咱们得定规矩,一问一答,事情说明白就行了”。“那还要不要规定字数呢?因为版面有限嘛。这事本身你从后门上车就不对。。。”我又接过话。“好好好,我从后门上车不对,我错了。”哈哈,我这才收声了,然后兴致盎然地欣赏首都风景。~


回程途中,很顺利。同一包厢的是放假回家的广东和澳门学生,还有一位首师大的法学教授,教授一举一动都很从容、优雅,临下车前还不忘把被子叠好,我们跟他要了联系方式。

回到广州东站,在地铁站内,有个慈善书店,我进去买了几本书:《中国佛教文化论》(赖永海)、《中国禅学思想史》(洪修平)、《新儒家思想史》(张君励)、《20世纪中国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研究》(王泽应)、《西方哲学生活的智慧》(法莫洛亚)。打算比较着看,脑子里有个脉络和章法再说。

回到家后,女儿刚刚起床,出来迎接了。我掏出禅兄给带的巧克力糖,让她自己选择,她说把大的那盒给佛祖,小的那盒给老爷爷老奶奶。我笑了。把巧克力糖摆好,点上香。禅兄的电话也打进来了,这时间掐的,也够准点了。呵呵。

下午睡了一觉,傍晚时,想念经了。从背包里拿出罗汉哥哥送的苹果,放在菩萨像前,遥祝罗汉哥哥闯出一片不一样的天空。

想念北京!

PS:以上有些事属于个人私事,原本不想拿出来说。但我愿意与大家一起分享幸福和甜蜜,也希望大家从我的拜佛经历中,用心去体会佛的慈悲。佛没有七情六欲,但不是木头人,他们和我们一样,是有感情的,也是鲜活的人。

首先恭喜马哥和我行JJ
下面讲一个“伞的故事”
据阿弥陀佛讲,我行姐姐送的伞是意义非凡的,它不仅传递了我行姐姐浓浓的情意~~
还有深层含义:人们修行就像走在回家的路上,下雨时打把伞来挡雨。这把伞就相当于人的肉身,它承载着回家路上的“我”。
因此,不要把伞弄得特别华丽,不要用金银装饰物,不要东张西望,那些都是“五毒”带来的。
放下越多,伞越轻松;放下越多,身体越好。
放下放下,精进精进~~~~~~

 

grace把你那神迹说说看,好事呀,和大家分享嘛,这是我们学佛的小乐趣呢~
说到阿弥陀佛跟我玩的小神迹。其实是这样的:因为禅兄工作很忙,他是工作第一其他第二的人,虽然我愿意为他付出,但我是否能做到无怨无悔地付出,在那一刻我真的犹豫了。他知道后,心里急,害怕我退缩了,所以赶紧给我打电话,但我不领情,还生闷气。可能因为这个原因,阿弥陀佛才这样逗我乐。所以,我一直说,佛的慈悲,需要用心去体会。
从这个神迹,也说明一个问题,其实佛菩萨是无时不在注视着我们,尤其是记者们,用“头上有三尺神明”来说是不为过的。或许有人会有心理压力,但我觉得这是好事。就比如说,有时候禅兄出去办事,我就很担心,他说我不能担心,否则他会分心。我想想也是,佛菩萨能让他们这些人出事吗?阿弥陀佛跟记者们说要有勇气去做,我猜想后面还有深层意思,也就是说,你们尽管大胆去做,不要有什么恐惧,因为有护驾。
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臆测,也唯有这样,我心里才不会那么担心,有时候也觉得很好玩。呵呵~

 

这两天大家谈放下比较多。的确,人生就是不断拿起放下的过程。记得阿弥陀佛说,要拿得起,放得下。有些事情不应该拿起的,就要去放下。比如出家人或者适合出家的人,就不应该去管一些俗事,否则对自己修行不利,所以要放下。而我们在家人呢,很多时候首先要拿起,才能谈放下,否则一身空空,谈何放下?

我自己理解的,比如说,在卦解帖,在QQ群,在论坛,与人交流,与人探讨,有时不免发生争论,便是“拿起了”,但如何做到不因争论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呢?我想,这跟个人争论的出发点有很大关系。抱着学习的态度去争论,便没有输赢可说,“真理越辩越明”,在辩的过程中,使自己的思维更加明晰,就算争论中自己占下风,那争论也是有所收获的,便是有意义的;如果争论是为了逞口舌之快,驳倒他人,那即便是争论中自己占上风,也只是徒增嗔心和我慢心而已,于己于人都不利。

 

在这个北京行记中,其实我还有一些事难以放下。

从北京回来后,花了两天时间才写完,写到大半时,我发给禅兄帮我看有没有记忆出错的,让他帮我把把关。他认为文中涉及个人私事的地方有点多,建议我还是不要发出来了,我赌气说“行啊,大不了留给儿子看”。之后我坚持把行程写完,后面写的那部分就不让他帮我看了,省得扫兴(发到论坛后,我才想起要发个短信跟他通报一下)。禅兄看过的部分,他做了批注,但有点蹊跷的是,有的批注当时我没有看到,贴到论坛上后,他特意查看他做了批注的地方,发现有些地方我没有修改,特别是发愿的顺序,我都弄颠倒了,为了不误导他人,这个我还是重新编辑了,其它不是事关重要的就不修改了。

因为文章很长,二万多字,我写完后也累了,也不想再检查了,毕竟不是著书立说,我只是想与大家分享我的拜佛经历,没必要考究那么多。发上来后,再看,发现有错漏的地方,尤其是有些地方没有说明白,可能会让别人产生误解。比如,说到不迁1,紧接着就提到不迁兄,不了解的人以为我在说同一个人了;说到NT,佛提到他故意说NT在北京,所以NT骂了他;说到度我祖先的过关费,其实禅兄说的是别的事情,而我误会了他的意思。。。总之,还有一些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了,或者说的不对,或者说的不到位。。。种种纰漏。在此再次表示抱歉